阿根廷累计病例1715例 将建大型临时医院收治轻症


“没想到真的回不去了。”按照原计划,邱琳玉和丈夫于腊月二十九回襄阳过年,除夕夜再回到武汉,不耽误初一值班,可是武汉腊月二十九封城。没能回到襄阳的邱琳玉,至今将近三个月没有见到孩子了。

邱琳玉手持氧枕、救护箱奔跑。这张照片,被刊登上北京的公交站台。 受访者供图

一、从4月8日零时起,撤除武汉市交通管控卡口,有序恢复铁路、民航、水运、公路、城市公交运行。各交通运输单位要落实落细疫情防控措施,加强交通运输从业人员安全防护,确保交通组织安全有序。

“当时前面的记者没穿防护服,我嗓门儿大,就冲他喊,没想到被拍了下来”,4月7日,邱琳玉笑着对新京报记者说。去年11月,武汉市第六医院骨科护士邱琳玉,被调派到岱山120急救站点。没多久,新冠肺炎疫情暴发,“我被拍下来,是运气好。说实话,在这场战‘疫’中,每个人都在尽最大的努力奔跑。”

此外卫生部还公布新增6名治愈病例,这些治愈患者中包括一名年龄仅有1岁半的婴儿,他被认为是目前阿曼境内年龄最小的新冠肺炎感染者,感染源来自其父母一方。

对于这张照片,邱琳玉并不在意,“但家人看到了,会忍不住担心。”她记得,事后婆婆特意打电话叮嘱她注意安全。

最严重的时候,医院没有床位,救护车上的病人送不出去。邱琳玉回忆,1月底,一名危重病人无法送出,救护车拉着他转了六个小时,走到第五家医院才被接收,“我们心里也着急,但不能表现给病人看。”

天下着小雨,病人冲到马路上哭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拉着她,怕她寻短见,心里真的好难受。”邱琳玉说。最终,经过协调,医院还是收治了这名患者。

出车前,邱琳玉在救护车内检查设备  受访者供图

1月底至2月初,是武汉疫情最艰难的时段。邱琳玉告诉新京报记者,救护车出车率,达到每天16次至20次,接到的大多数都是新冠肺炎疑似病例。回想起那段经历,邱琳玉觉得心酸又想笑,“那时候心思都在抢救上。”